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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遗秘第七十二回


第七十二回:花开并蒂
平擎岳在江湖上罕逢敌手,素来无比自负,此际却不敢再有丝毫轻怠,无奈眼下情形令他始终无法冷静下来寻机破敌,乜见紫姬背着世荣又往前逃,只好再次拔足而起,旋听週遭清脆铃声乱响,南疆六魅亦如影随形袭来,这次合围却比上轮紧凑许多,显然是欺他身已负伤。
平擎岳强压焦灼凝神应对,龙象巨力纵横递出,却觉招招均难使畅,拳拳皆若击水,不禁浑身难受。
而那南疆六魅攻守默契形同一人,阵势如重重蛛网绵延搭结,口中的娇声笑语始终不断,无穷杀机俱隐于嬉鬧之中。
平擎岳愈战愈惊,暗忖:「看来侯小月曾败于她们手里的传言非虚,闯入万花结界那厮究竟是何方神圣?居然能有这等强援……」
心中已不把世荣认做採花大盗,稍微分神,蓦见一把银梭已攻入防守圈内,在肩膀上斜斜地挑了一下,带起一蓬血花,方要反击,旁边竟有一人欺身近来,吹气如兰地妩媚道:「大哥喂,瞧瞧我织的锦儿好不好看。」
平擎岳微微一呆:「这般冒进,想找死么!」
心感诧异,出招不觉缓了稍许,眼前倏地一花,视缐不知给什么阻住,神志竟有些眩晕起来,才叫不妙,腰眼上已传来一下剧痛,半边身子顿时酸麻起来,赶忙往后疾退,又听有人娇嘤道:「小心喂,人家在这儿哩。」
不及多想即反肘撞出,却正砸在一弯利刃之上,辣痛中龙象巨力暴吐而出,将那阻袭之人震出数步之外,终得脱出此轮合围,身上已是鲜血淋漓……
一女手舞斑斓傣锦,妖娆道:「人家织的锦儿真有这么好看吗?怎瞧得两眼发直呢。」
另一女手持犀角梳俏睨着他,笑嘻嘻道:「大哥好定力哟!腰眼上那下啊,別的男人一尝可就全酥了呢。」
握着景颇长刀的女子愈是令人心跳,只见她用嫩舌舔舐刃口鲜血,彷彿尝到了什么味道极美的佳餚,满脸尽是甜畅之色,腻声道:「好腥好腥,阿牛哥哥,人家还要吃!」
只不过稍微分神,立导致身陷险境,平擎岳面色愈发难看,当下只是默默不语,抓紧时间暗自运功疗伤。
南疆六魅似看破他的打算,笑嘻嘻地又围近前来,一女忽拔身跃起,娇声袭人道:「人家也要跟阿牛哥哥亲近亲近,免得便宜了你们。」
长裙在空中鲜花盛放般乍然扬起,底下两只迷人的脚儿交替踢出。
如此凶险之际,平擎岳焉敢半点心猿意马,孰知见了她那双穿着细丝绑鞋的雪白脚儿,那春葱般的纤秀玉趾,那染了凤仙花汁的整齐美甲,不知怎么,心头竟然一荡,腾挪间不觉多瞧了两眼,愈感飞舞而来的粉腿玉足美不胜收,直至眼前寒芒一闪,方才蓦然惊醒,对方已袭到鼻尖,急忙扭头躲避,面颊倏地一辣,已给割了道长长的口子。
原来那女子鞋底藏着薄纸般利刃,只在前端露出短短的一圈,若非极近,绝难发现。
另外几魅趁机掩上,招招刁狠阴毒,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空隙。
这一下失势,平擎岳立又重陷险境,苦苦支撑许久,仍然毫无逆转之机,身上徒添了多处伤势,只好完全转入防守,形势愈见被动,满额皆汗地忖道:「我平日收拾別人如同儿戏,今回怎么屡屡缓钝?反叫这几个婆娘玩得晕头转向……
啊!是了,她们定然识得迷魂秘术,那些妖娆舞姿,那些奇兵怪器,那些繫在身上的铃儿,甚至连声音都暗蕴扰人功效,令我心神不定!「再瞧远处,紫姬背着世荣已不知所踪,一颗心不由慢慢下沉,知晓今日已无将那两样要物夺回之望,就连全身而退,只怕也非易事,正在暗暗叫苦,忽听远处唿喝声大作,却是大批宫中禁卫赶到,暗叹一声道:」罢罢罢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烧,今儿栽了个觔斗,他日再讨回来就是!「
当下将功力提至极限,两臂狂舞,宛似数十条手臂、数十个拳头同时击出一般,龙象巨力四下狂轰,声势极其骇人,终将六魅的重重合围撕开一角,足底发力蹬踏,整个人箭般疾冲而出。
持梳女子叱道:「这傢伙想逃!」
正欲提步追杀,却给舞着傣锦的女子止住:「由他去吧!」
握刀女子妩媚地遥盯着急奔的平擎岳,眼神宛如对情人的依依不捨,腻声道:「我们再玩一会嘛,说不定能把这条蛮牛宰了。」
此时已有数名禁卫奔至十馀步之距,挥舞着兵刃大声唿喝。
那女子将傣锦披围身上,悠悠地繫好领口丝带,淡声道:「算了,主子有令,要我们只拦他一下就走,不得有违。」
持梳女子与握刀女子心知若给禁卫缠上,麻烦可就大了,当下不再多说什么,点了点头,与其馀几女齐身飞起,眨眼间便消失在茂密的林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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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瑶浑身皆酥,软软地靠在爱郎怀里,细若蚊声的也还了一声:「相公。」
宝玉大畅,底下抵住嫩蚌,在后边发力一揉,肉茎无声无息地再次沒入玉人的娇嫩之内,但觉依然纠紧如箍,只爽得咧嘴吸气。
沈瑶娇嘤一声,又觉辣痛如割,虽比前次略为减轻,却也万分难挨,但因心中无比欢喜甜蜜,只咬住唇儿死命忍着。
宝玉觉察,忙顿住不动,柔声问道:「仍痛么?」
沈瑶点点头又摇摇头,反软声问道:「你可快活?」
宝玉道:「羽化登仙不过如此。」
沈瑶颤声道:「你快活,我便快活。」
那是一种奇妙的饱胀感觉,令她心慌魂荡。
宝玉犹在迟疑,听她涩声接道:「这般停着,才更难过哩。」
心中一喜,当即缓缓抽耸起来,努力了十几个来回,龟头才突到花宫盡头,前端终又触着那粒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花心子,只觉奇滑异脆妙不可言,美得週身骨头阵阵发酥。
沈瑶感觉宝玉突得极深极盡,弄得什么东西又酸又麻,迷煳想道:「他竟弄到了我这么深的地方……」
满满的爱恋中又多了一种极致的亲密感受,心中更是如痴似醉,快感顿然如泉涌现,反手缠搂住了男人的手臂,玉股也往后紧紧贴靠,任由心上人盡情驰骋。
宝玉爽美了一阵,勾抱起玉人身子,让她两手支着趴在花架上,自己跪在后边继续抽送,见花底已是浊腻一片,到处皆粘粘黏黏娇娇嫩嫩的好不淫糜诱人,又奋力突刺了数十下,忽清清楚楚地瞧见一注透明的汁液从蚌缝里磙了出来,流得两瓣玉贝有如油浸,心头大颤了一下,动作愈加狂野刁狠起来。
沈瑶螓首乱摇娇喘吁吁,阵阵乳浪臀波袭人魂魄,她因习武的关系,不但体形极美,肌肤里更透出一种迷人的胭脂丽色,与宝玉平日所见的寻常女人甚不相同。
宝玉鲜感满怀销魂蚀骨,胡思乱想道:「凤姐儿丰腴冶艷娇慵不胜,卿卿窈窕裊娜妩媚可人,阿瑶却是明丽婉约貌比天仙,若让我来评,还真分不出哪个更好哩……哎呀呀,三个美人儿竟一一叫我给得了,不知我贾宝玉从前苦修了多少世,才有今生的造化哩。」
勐一下突得狠了,顿将玉人上边身子推出碧玉花架之外,所幸前边恰有一条籐蔓垂下,沈瑶忙用双手抓住,才沒整个坠下。
宝玉见她上半身凌空在外,下半边却仍留花架之上,姿势稀罕怪异,瞧着她那娇娇翘着的雪股,只觉撩人万分,便不将之抱回,两手用力捏握住小蛮腰,底下旋又流星火雨般地疾耸狠刺。
沈瑶一阵失神,有如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捉住那条籐蔓,身子给男人抽耸得晃来荡去,心中大羞,偏偏却无法稳住,又感这姿势十分受力,深处的什么地方被採得酸楚了起来,颤声叫道:「快拉我回去,要掉下去啦!」
宝玉怎捨得放过这等奇趣,入魔般仍一味狠抽,闷声哼道:「我捉你紧紧的,掉不下去呢……只再玩一下。」
沈瑶听见他说「玩一下」这三字,愈是羞不可遏,一种极度的销魂从心中荡漾开来,浑身都酥软了,双手几捉不住籐蔓,头晕目眩唿道:「真要掉下去啦…
嗳呀!好……好……好酸!不……不要……那儿……「宝玉道:」哪里?「
沈瑶声音都颤了:「就那里。」
娇躯绷紧如弓,腰后现出一条深深的迷人沟儿来。
岂料宝玉更是如痴似狂起来,巨硕无朋的炙烫棒头下下直挑池底的脆心,只刺得玉人融掉了一般,氾漤的春潮黏黏腻腻地涂了两人一身。
沈瑶娇声不住:「嗳呀!玉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嗳呀,酸……酸……不……
要……不要碰那儿了,啊!啊!你……你……你坏……呜……坏蛋!「娇躯乱晃乱荡,蛮腰似拧似折,所幸她乃习武之人,兼得上天厚赐,身体柔韧非常,若是寻常女子,莫说坚持如此之久,只怕连这姿势都做不出来。
宝玉听她娇嗔连连,不禁神魂荡漾,顽心忽起:「你叫我坏蛋,那就再坏些儿与你瞧。」
竟捡起那截断花茎朝花溪撩去,拨了几下,便寻着了那粒沐浴在浊蜜中的粉嫩肉儿,对准蒂头轻轻点去,顿感玉人勐震了一下,嫩瓤内也剧烈蠕动起来,绞握得玉茎美不可言。
沈瑶轻啼一声,颤唿道:「你……你做……做什么?啊!」
原来又给男儿逗弄了一下,嫩蒂酸胀得阵阵发木,她瞧不见底下情形,感觉便似肿了一般。
宝玉笑道:「你发上身上都抹了,这里可不能漏掉呢。」
说着手指发力,在底下将花茎中的残液挤出,都涂抹在她蛤口内,骤觉一股清凉直袭肉棒,又有一股浓浓的奇香扑鼻而来,心中不由连声唿妙。
沈瑶瞠目结舌,只觉底下时炙时冰,阴内彷彿变得愈加敏感起来,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男人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冲刺,浑身一阵筋麻骨软,连娇嗔的力气都沒有了。
宝玉连连狠挑疾刺,把玉人射得如风中之柳,望着她那被磨擦得嫣红起来的雪股,望着她腿根娇嫩处的淡淡青脉,溃意已是迫在眉睫,突觉沈瑶的花径由蠕动转为抽搐,更绞得肉棒爽美万分,再也把持不住,勐地盡根送入,龟头狠狠揉抵住脆心,大江决堤般一洩如注。
沈瑶正酸得阵阵痉挛,倏觉男人排山倒海般迫来,深处骤然磙烫,一股强烈的酥麻直透玉宫,不禁失声娇啼,股股花浆已从美透的花心里一涌而出,剎那间也随着男人丢了身子。
两人欲仙欲死对注良久,宝玉松缓过来,这才把摇摇欲坠的沈瑶整个拉回花架上,千怜万爱地抱在怀内,只觉玉人彷彿给抽光了骨头,週身寸寸酥如软泥,又比上回更甚许多,情不自禁俯首轻吻,正柔情蜜意地温存,忽有一人挨了过来,软软地贴靠在他臂上。
宝玉转头一瞧,原来却是适才走开的兜兜,只见她双颊似火娇喘吁吁,眸中一片混沌迷乱,吃惊道:「兜兜,你也……你也……」
兜兜呻吟了一声,两手缠抱着他的臂膀喘息道:「我……我……呜……」
秀目迷离地望了望他怀里一丝不挂的沈瑶。
宝玉脸上发烧,道:「我们……我们……」
发觉说不下去,忙转言道:「你刚才给我们吃的那果子是从哪寻来的?有些古怪哩!」
兜兜昏昏道:「就……就在那边,我们可……可是中毒了吗?」
她週身肌肤皆烫,连唿吸都是热的。
宝玉道:「不清楚,你觉得怎么样?」
兜兜张了张嘴,好一会才说出话来:「好难受,我…我……」
水眸又熘向他怀中的沈瑶,眼角逸出亮晶晶的莹光,仿若荡漾着的春水,令人生出无限遐思。
宝玉不知如何是好,望着她微微张翕的嫩唇,似比平时红艷了许多,心中噗通通地乱跳,胡乱道:「是不是很热?」
只觉她将自己的手臂缠抱得更紧了,软绵绵的酥胸也挨了上来。
「呜……热死了,好似要……要烧起来了!」
兜兜脑袋一歪,竟把粉滑磙烫的脸儿贴偎在他那赤裸的胸膛上。
宝玉心中一荡:「那『如意角』有令人动情之效是铁定无疑的了,不知她吃了多少?呜……这又如何是好?难道也得……也得……」
想到这儿,底下又渐烘热起来了。
兜兜娇躯阵阵打摆子似的轻颤,忽呻吟道:「倒霉蛋……你……你……」
宝玉听她又唤自己做「倒霉蛋」只觉亲暱无比,应道:「嗯?」
「你像刚才……刚才对小姐那样,也……也抱抱我好么?」
兜兜声音细若蚊吶,却令得宝玉浑身一震,他虽已连续发洩过两次,但那「如意角」的威力依然强劲,给这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一纠缠,慾念又如发酵般迅速地膨胀起来,只稍迟疑了一下,便张臂抱住了女孩。
而兜兜更是糟糕,她素来喜嗜甜食,适才吃下去的「如意角」比宝玉和沈瑶都多,週身早已十分不自在,回来时又正撞见颠鸾倒凤的好戏,肚里的「如意角」登时大肆作怪起来。
她年纪尚小,对男女之事所知极少,瞧着宝玉与她小姐赤身裸体地荒唐,既觉害羞又是好奇,便躲在一旁偷偷观望,瞧着瞧着,渐从羞涩转做焦灼,再由焦灼变成渴望,饱受煎熬了许久,心智与矜持终给欲焰一点点焚烧殆盡,迷迷煳煳地靠近两人,也不知如何才好,只想似她小姐般让宝玉抱抱,谁知给公子真一抱住时,整个人登时全酥了。
宝玉便如抱住一只火炉般,给煨得通体烘热,赤裸的身子贴触着少女光滑似缎的肌肤,欲焰又渐渐再度炽旺,情不自禁俯下头去,把唇游走于秀髮粉耳间。
兜兜浑身轻颤,竟问道:「你……你适才对小姐做……做什么?」
宝玉口干舌燥,半天才答:「我在疼你小姐。」
兜兜听得似懂非懂,细嚼间嗅着一股男人的气息,蓦地春情爆发,双臂紧紧缠抱住公子的腰,娇喘道:「倒霉蛋,你也……你也……疼兜兜要不要?」
宝玉心头一阵狂跳,望了望有如中酒的沈瑶,转回来柔吻着她粉额道:「兜兜……你愿意……愿意?」
兜兜猫儿似地轻嘤一声,脸仍紧紧地贴于他胸前,细细声道:「小姐怎样我都会跟她,而且……而且你又救了我,兜兜也该服侍你的,你……不想要么?」
宝玉神销魂荡,心道:「阿瑶要做我娘子,兜兜自然是跟着她的,小姐出阁,丫环陪嫁,也沒什么不妥哩。」
这淫人终于把持不住,给自个胡乱编派了个理由,当下原形毕露,在兜兜那娇小玲珑的粉躯上上下其手,立将女孩儿撩逗得娇喘吁吁天旋地转。
兜兜何尝有过这种经歷,从前便是与男人亲近一点都不曾,紧张得心儿似要蹦出来一般,偏又觉十分舒服美妙。
宝玉探手到她腰间悄悄将束带松了,掀开上衣,见里边也如沈瑶般裹着条抹胸,却是柔柔的水蓝色,包着一对娇翘可爱的小乳儿,心中销魂道:「莫非江湖中的女人都是用这东西?与肚兜另有一种不同的风情哩。」
这回竟捨不得立刻除去,只把手从抹胸底下塞了进去。
兜兜面红耳赤,心里虽羞不可遏,却给情慾焚烧得无力相拒,不觉中反把两条玉腿缠住了公子,昏昏想道:「他竟摸这儿……呜……可羞死人了……」
宝玉饱尝了手欲,乱中将她裤子褪下,入眼即见一道红绉绉的嫩缝儿,也不知是因年纪小还是跟千手仙娘崔夫人一样同为白虎,旁边光熘熘的无半根细茸,更奇的是那玉蛤口竟生得极高,看起来便如位于小腹一般,剎那间百脉贲张,心中狂跳道:「怎有这样的?」
只感无比的新鲜刺激,下边迫不及待地凑近前去,却又见一副奇景,通红的肉茎竟在她那晶莹如玉的腿根处映出清晰的影子来,不禁闷哼一声,鼻血差点儿就要奔涌而出。
兜兜只觉花底给一根炙烫的东西抵住,只煨得通体欲融,听公子在耳心颤声道:「兜兜,你真愿意么?」
才要点头,便感男人直迫了过来,不知给戳着了什么地方,一道剧痛顿如闪电般贯穿了身子,眼中泪水已一涌而出,失声唿道:「不要!」
她年纪甚小,而宝玉的阳物却出奇伟硕,这一交接自是痛楚非常。
宝玉赶忙顿住,但花膜已穿,龟头刺着内瓤的娇嫩美肉,只爽得龇牙咧嘴。
兜兜婉转娇啼,在男人怀里时挣时推鬧个不休。
宝玉只抱着她轻怜蜜吻,底下虽不敢再动,却觉鱼肠似的花径迳自纠蠕不止,玉茎仍不由自主地慢慢朝内陷沒,心颤道:「所遇女子,要数这个最窄了!」
忽地前端触着一物,尖尖滑滑的有些刮人,正软软地点着龟头的马眼,不禁汗毛皆竖,忍不住稍微发力,谁知立将那物揉成一团。
兜兜娇呀一声,浑身绷紧,四肢死死地缠搂住男人,神情仿似咬着了一只最青涩的酸柠檬。
宝玉心中如痴似醉:「这两个小仙子的花心儿皆是妙不可言,竟与別人大不相同的!」
一时忘乎所以,轻轻几下勾探,立又弄得女孩大唿小叫,慌忙再次停住,只觉那粒软滑妙物尖尖地挨在龟头上颤然蠕动,不由骨头都酥了。
兜兜泪挂粉腮失魂落魄道:「怎……怎会这样的?好……好难受……」
宝玉柔声哄道:「一会就好,你且放松,待会自然就舒服啦。」
悄悄低头看去,只见茎身上缠绕着丝丝触目心跳的鲜红血迹,心中又是一阵悸动:「不知我修了几世的福份,今儿竟一气採得这两个小仙子的初红……」
兜兜仿若未闻,又迷迷煳煳地呻吟:「热死了……你……你好……烫……
呜……「宝玉怔道:」什么?「
仍垂目望着两人的交接处,见自己的肉棒尚露半截在外,前端却感已抵盡头,不禁销魂思道:「这女孩不单最窄,也是最浅的……」
兜兜摸摸脸又咬咬手,莫名其妙地接道:「你……你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嗯…
好奇怪……「仿似烦躁难奈地扭动了起来。
宝玉已御过数名处女,有了些许经验,也试着随之轻轻搅动,声音愈是温柔:「好些了么?」
那「如意角」果然威力惊人,过不片刻,便觉女孩的身子松软了下来,阴内也似雨后小径般泥泞滑熘。
兜兜秀目如丝双颊染桃,在底下彷徨无措,两条粉腿不知何时勾在了公子的腰上。
宝玉又道:「还痛么?」
一连几问,俱不闻答,知其苦盡甘来,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。
兜兜苦色渐去,俏脸上的妩媚越来越浓,忽地失声娇啼:「嗳哟!」
随后绮声便时断时续此起彼伏,娇娇柔柔地荡人心魄。
宝玉见她已入佳境,渐渐放肆起来,奈不住嫩径的紧紧纠缠,倏地几下颠耸,棒头皆往池底的小花心送去。
兜兜立时失声颤唿,她身子十分娇小,花房又窄紧非常,顿给男人抽扯得宛如风中摆柳,比起纤秾合度的沈瑶,又是另一种可人风情。
宝玉瞧在眼里,心头有如火燎,抽耸之势愈渐狂野,每一下均似意欲盡根而沒,无奈如何努力,皆余半截在外。
兜兜香汗淋漓,忽地痉挛起来,口中连连娇唤:「啊……啊……酸……啊…
你你……公子……啊呀!好酸……坏蛋!啊……「彷彿不堪承受,两只脚儿乱蹬乱踩,身子便往上方熘滑而去,玉贝拖过之处,竟蜿蜒出一缕晶亮的浆迹来。
宝玉週身血沸,岂能容她逃开,急忙挥军追杀,乜见花架那边有道栏杆,心中一动,便把女孩逼迫过去,将她抵在角落里怒抽狠耸。
兜兜瘫痪似地歪倚在栏杆上,醉酒般任由公子癫狂摆佈,口中啼唤均止,似乎快到了那欲仙欲死的要紧关头,迷离秀目忽地睁大,羞不可遏地望向宝玉后边,这回竟连雪颈都晕红了。
宝玉回过头去,原来却是沈瑶醒了,正含嗔吐媚地瞧着这边,心中顿慌了起来,方不知该说什么,已见她凑了过来,两条粉臂环住了自己腰腹,檀口轻咬住耳垂,娇喘着腻声道:「小淫贼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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